2007-11-21 18:03:00 
 “能量红牛,动力深圳”2007山地越野挑战赛参赛记(八) 

 

漆师傅组织的拉拉队在比赛中给了我们不少帮助。城市障碍时的领跑,车骑交替时的陪伴,9号点的加油助威,相信这些都给了我们潇洒姐姐咬牙一定要坚持下去的信念。尤其是在定向越野的转换点时,潇洒姐姐往那儿一坐,呼啦啦围上去了一大群人,掐胳膊的掐胳膊,捏腿的捏腿,大家伙七手八脚在那儿好一通忙活,热闹的摄像记者也赶忙把镜头转了过去。

 

最后700米的赛段,是小肖和漆师傅相继陪伴着我抵达的终点。当时,我对这陪伴是有点麻木甚至还有些不适,但事后每每想起来,一丝暖流总会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小时候,有几个好友离家求学时,总会有一大群人前呼后拥的陪伴着送进车站的站台,一起等火车进站后,把行李箱都帮着在火车上摆放妥当,家人还在不放心的左叮咛右嘱付。火车缓缓的开起来,家人仍然依依不舍的跟着车走着,笨拙的挥动手臂,有时还忽然惊醒般大声交待着一时忘记但又似乎很重要的什么话。这是我心中永远的遗憾,就像我更小的时候跑到别人的家里吃饭,我们家除了年夜饭会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其他时候都是各吃各的。而有的同学家的每次吃饭,都是一家三代凑齐了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少一个人也不动筷子。那个时候,从未有过一个以上的人给我送行过。后来常常出门回家,也习惯了,反而害怕起那种场面。即使有人送行,送到进站口前我就一定会坚辞而去。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车上,看着渐行渐远的亲人或朋友,我就会陷入深深的惆怅。似乎离开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给我送别跟我挥手的人。车开起来,我的目光仍一直找寻注视着她,消失不见了,还会愣愣的想着什么。我曾是那么的渴望,却又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一次次的拒绝,拒绝着这莫名的伤感,进而甚至拒绝着所有会导致我情感涌动的一切可能。这可能是由于年少时某些情感的缺失所造成的的自我保护的需要,我习惯上会给这些扣上形式化的和虚假的帽子,心理上带着刻意的无动于衷。

 

我不是一个习惯于表达情感的人。这里所说的情感是指好的,不是指那些恶的和不好的,负面的情绪一旦有了,我会很容易失控,变得怒不可遏,一定会想方设法予以回击报复。我习惯上把我这样的人归类到白眼狼的系列里,吃了没吃,喝了没喝,翻脸不认人。敏感多疑,对别人的坏耿耿于怀没齿难忘,对别人的好却感觉迟钝不甚了了漠然置之。个性上某些方面跟犹太人类似,比如绝不相信吃亏是福这种自我安慰的鬼话。上初中时受了某个同学的欺负,当时我无力还手,等上了高中,我终于逮到个机会把那人给肥撮一顿。谁对我好,我心知肚明,但决不说出来,似乎一说出来就变味了,我会一直藏着,我也要同样对别人好。这可视为我的理想,并非是已经做到的事实。我小时候很愚钝,仇恨多过感激,现在好转了些,越来越懂一点感激和怎么对别人好。

 

比赛的前一晚接到现所在公司老板的电话,说他刚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听到我下午请假准备比赛的事儿,告诉我明早他要亲自开车去给我加油,还约了我部门的几位同事同去。这事儿我听到的第一反应是,太早了,你干吗要去呢?你这不是害我吗?余世维曾讲过一个案例,说一家企业的老板亲自去参加某个下属父亲的葬礼,他像做儿子的一样站在那里,来了人就鞠躬感谢,那位下属事后说,他这是要我给他卖一辈子命啊。这样的老板就跟给你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他就算有再多的过错再多的不是你也不能对他差了你也不能舍他而去,否则你自己的良心都安不下。当然,我这事儿没那么严重,只是说我很害怕欠人情,别人的出发点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只要他这样子做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先在你的小心眼上记上这一笔,碰到什么大问题时就得翻出来看看好好掂量掂量。很要命的是,这种人情你还不清的,跟借钱不一样。以前我做业务做管理时对客户对下属没少做这种事儿,后来坚决不做了,我总认为自己这是在当骗子,总觉得对不起人,因为自己没有真正当家作主,很多资源和变化等都把握不住。不少业务工作都是靠跟客户搏感情来生存,我在做销售培训时也曾变着花样的反复讲感情作为工具作为手段如何运用的方法,这是在创业阶段一穷二白时不得已的做法,只要你不刻意害人,或者能够更进一步变得事事处处为别人着想,把这样做变成个人为人处事的修养,那也不失为一个与人方便与己方便的成功秘诀。但人的弱性就在这里,人很容易沉浸迷失在对某种技巧某种工具的疯狂追逐中,就像买车和飚车一样,本来它们只是一个节约时间成本和提高交通时舒适度的工具,但有的人会为此破财,有的人还会为此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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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tom_dongdong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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